她有左右摸摸裤兜,竟然真翻出一小包卸妆湿巾。顾贝曼抽了一张拎起一个角,另一只手捏着尹宓的下巴抬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用手指抵着细细地擦。

尹宓就老实地站在原地等她动作,一点反抗也没有。

周围一些路过的选手看见她俩,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摊,一副“老天啊又开始了”的表情。

克拉拉眼疾手快抓住一个,“嘿美女。”

她不费什么力气就知道了顾贝曼的身份,尹宓的朋友,同门师姐,曾经的天才少女,如今选手背后的无名之人。

这个赛季尹宓的短节目就是她帮忙编舞。

在克拉拉皱着眉头思索她俩到底是个什么吊诡的关系时,顾贝曼已经将尹宓嘴上原本的口红卸得干干净净。

她干跳舞的人,手稳得很,一点没影响到尹宓剩下的妆容。

顾贝曼又抽了张卫生纸将尹宓嘴唇上残余的液体擦干,然后拧开口红盖子一点点将尹宓染上铁锈的红。

她甚至突然轻轻哼起《红玫瑰》的调子,显得心情不错的样子。

“好了。”顾贝曼把手上的东西收好,退开一步欣赏自己的成果。

尹宓这才动弹两下,活动着肢体。

在一旁目睹全程的克拉拉大为震撼,甚至在赛后询问了一位找自己签名的粉丝。

在你们这儿,姐姐就是女同的借口吗?

搞得那位粉丝尴尬地接不上话,只能说服自己外国人思想开放是这样的。

不过正如克拉拉阴暗的想法,或者就是她的诅咒,在她下一位上场的俄女单仿佛也和这块冰面八字不合,硬是摔了两个连跳加一个步伐。

把前面几位选手本来带起来的气氛全给压下去了。

观众席上隐约传来议论,甚至怀疑是不是这组整冰的时候没给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