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留下点胃痛、痛经的毛病,就她们吃止痛药、上封闭的强度,到时候痛起来药不管用还撞上正赛就完蛋了。
他们坐在等分区。梅梓萱的呼吸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她从教练的手里接过自己的水杯,看着屏幕上打出了自己的名字。
分数还没出来,裁判可能还在核实。
场地的屏幕上回放了她刚才的几个跳跃,能够看得出来还是有一些技术问题。
裁判打分完毕,扣得很严,给3lz3t打了一个小于号,扣了执行分。至于本就不富裕的p分更是因为在本组较前而雪上加霜。
但好在前面的选手摔的摔、空的空,让她暂且进入了短节目前十。
加上这一组已经是最后的六人,进入自由滑看来是问题不大。
就算后面五个都爆种排的比她还高——
也还有个短节目第五撑在那里。
梅梓萱的眼神挪到后台,那里有一个探头探脑的身影。
十五岁,刚升组,面容上看上去还只是孩子的小女单正在寻找什么人的身影。
初生牛犊还没经历发育关,直接把难度拉到四周跳,真好啊。
本场短节目最后一位出场的选手,正是之前同梅梓萱搭话的美国甜心。
金色短发波波头,搭配艳丽羽毛装饰的服装,一副飞来波女郎的气质便弥散了整个赛场。
在凳子上当了一晚上鼓掌机器人的观众真心实意地沸腾了。人群的欢呼声快要掀翻冰场的天花板。
梅梓萱此时已经偷偷在场边找了个位置观赛,感觉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一个赛季。
我印象里没有这个选手啊。
替尹宓盯着手机的顾贝曼看到报幕,朝正在拉伸的人勾勾手,“喏,到她了。”
尹宓从她手里接过手机,“我天,她怎么整了个这样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