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宓正在减重,几乎是看着顾贝曼一个人在吃,无可事事到拿出手机看世锦赛。
熟悉的播报声也吸引了正在喝汤的顾贝曼,她也伸了个脑袋到尹宓怀里,瞟了一眼选手名单。
俄女单难度卷的一骑绝尘,几乎人手四周跳。日韩老牌强国,储备了不少新人。美加近年稍差,倒是清一色的亚裔崛起。
可怜那俩小华萝被拆开两组,在茫茫名单中被隔成了个牛郎织女银河迢迢。
临行前也有人问,要不然把尹宓带上当个替补也好。各方势力考虑来考虑去,最后得出结论,一姐腿伤未愈跟着折腾不利于恢复,还是别打扰人家。
顾贝曼敢打赌,这又是一个压根没和尹宓商量的决定。因为只要他们提出来,尹宓肯定同意跟去,哪怕是替补,甚至是观众席。
他们只是不愿问,也不会问。
何其傲慢,何其可悲啊。
不过尹宓不用知道这些,反正顾贝曼只会告诉她“我帮你拒绝了”。
六练结束,小组的第一位选手出场。
尹宓忽然坐直,“是大奖赛那个妹妹。”
顾贝曼拍拍她的手,尹宓熟稔的将手机转到一个两人都能看清的角度。
画面上梅梓萱面色沉静,向场中滑去的同时举起双臂朝观众示意。她在之前的大奖赛分赛站上表现不错,获得了一些掌声。
“参赛选手梅梓萱,短节目选曲来自德沃夏克第九交响曲《自新大陆》。”
尹宓:“你跳过的曲子诶。”
顾贝曼皱了下眉头,“我和她又不一样。”
交响曲分好多章,谁知道她要跳哪一段,别来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