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之前那件考斯特挺好看的,怎么又换了一件?”

这位人来熟的美女终于走到了梅梓萱面前。她将鼻梁上的平光眼镜推到发顶,像戴太阳镜那样戴着它,而后弯腰凑近一点。

一张西式立体深邃的脸在梅梓萱的眼前放大,金发碧眼,笑起来犹如阿佛洛狄忒降世。

“你们就是这次teacha的女单选手?都很面生啊。宓呢?真的受伤退赛了?”

小女单刚要回答,被梅梓萱一把推到身后,“我们和她不熟。尹宓的行程一直都是单独的。”

“哦,是吗?”这位阿佛洛狄忒将平光镜推回来,直起身自上而下乜斜着她,“那还真是可惜。我就不打扰啦。”

她做了一个飞吻,带着芳香与爱飘到了另外的区域。

不过很快,她们在晚上的女单自由滑比赛场上遇见了。赛前六练的时候,梅梓萱发现这位阿佛洛狄忒和她在一个小组。

选手们脱下刀套依次踏入冰场。当阿佛洛狄忒登场的一瞬间,观众席上沸腾起来。

但她没有受到现场氛围的影响,微笑着的面庞已经沉静下来,挂着大战在即的严肃。

明星选手吗?梅梓萱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也专注于自己的比赛。

她知道目前只有三周跳的节目难度算不上领先,因此只有最佳的发挥才能让自己进入自由滑,并且尽量向前爬排名。

一个国家的奥运席位,将由他们所有参赛选手的最终名次决定。

所以梅梓萱给自己的任务是冲进前十。

“诶,你当时第一次冬奥前的世锦赛拿的铜牌对吧?幸好咱不是干男单的,不然多不吉利。”隔着一个大平洋的时差,顾贝曼和尹宓正在对付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