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舞蹈演员感觉自己受到了歧视。
教练试着争辩,“那顾贝曼的三周就是不稳嘛,你也是做这一行的,晓梅。你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稳就练,练不了就回去老实读书。”
“诶呀,话不能这么讲嘛。你看你们一年几十万投进去,这不就浪费了。”
“去跳舞就不浪费了?她滑冰出来,以后做教练、做裁判、做编舞。跳舞出来能干什么?给人当舞蹈老师?”
两位做舞蹈老师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她们来是想和家长好好商量的,谁是来听奚落的啊!
中国舞那位性子更急,“那什么,这位妈妈,光听你搁这儿叭叭半天,同学爸爸怎么不说说看法?”
顾父原本坐在一边事不关己,没想到火引到自己身上。
他摆手,“我不管孩子的事。你们和她妈定就行。”
中国舞的老师火气更大了。
哪儿有这样当爹的。
要是顾贝曼是个普通学生也就算了,可偏偏她身上带着肉眼可见的天赋,浪费是一种罪过。她把牙都要咬碎了,硬是忍着听了下去。
韩晓梅软硬不吃。她的诉求就一个,要么顾贝曼接着滑下去,要么滚回学校走和大家差不多的路。
教练说到后面都动了火气,“你们当时把孩子带来说的什么,‘能练练,不能练就当强身健体了’,当放屁是吧!”
“她不能练了吗?”韩晓梅问,“是腿断了,还是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