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不紧张,比赛场上没有人能赢你。”顾贝曼海豹鼓掌,“但是——”
她没能说完,因为有一个女人怒气冲冲闯进了正在教学的冰场。
背对着入口的顾贝曼整个人突然紧绷起来。
她原本要转身,却脚下一滑差点在冰面上劈叉。
尹宓连忙捞住她,“你没事——”
她的话也被打断了。
冲进来的女人喊了顾贝曼的名字。
教练迎上去,也向顾贝曼招手。
“那是?”尹宓问。
“我妈。”顾贝曼答。
说来可笑,认识七八年了,顾贝曼在尹宓家待的时间赶和自己家一样长了,这还是尹宓第一次见到她家长。
顾贝曼拍拍尹宓的手臂,让她再把步伐的部分细化一下,自己脚下一溜去了场边。
尹宓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盯着顾贝曼套上冰刀套走到地面,被那女人一把薅住和教练一起往更远的地方走去了。
顾贝曼的母亲甚至没能等到休息室再发难。
她在走廊上就开始训孩子,“你怎么回事?”
沉重的砸在琴键上的钢琴音开始从顾贝曼左耳朵传到右耳朵。
顾贝曼把自己想要转向舞蹈的事说了。为了显得不是小孩想一出是一出,她还把自己在舞蹈教室与冰面上的情况也分析了一遍。
“那你转冰舞好了呀。”母亲说出了和教练一样的话。
那种砸在钢琴键上发出的噪音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是这么想的,年底北舞附中招生去试一试,和滑冰也不冲突什么。只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