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发挥不好,那么还得看雾迪杯能不能抢到一个。
“所以你们看,不要一开始就暴露自己对冬奥的野心。如果你只说自己想在雾迪杯帮国家多争取一个名额……”
外界对尹宓的评价一直都是能力在一线选手之列,但心态不适合竞争。
就好像这次世锦赛,她为可能要留俩年轻妹妹奋战而时常感到不安,更为接下来要和她们抢她们拿到手的奥运名额感到愧疚。
顾贝曼评价她自己锅都要扑了还管得上别人。
倘或这些后来人有本事,她们自然能崭露头角。
在竞技体育的赛场上,有些选手就是天生有冠军样。
这不是迷信,而是看着他们观众、评委、对手们就能感到的气势与心态。
顾贝曼就是典型。
想要多挣一个名额这种话从尹宓嘴里说出来好像非常正确。
要从顾贝曼嘴里说出来都没人会信。
“这就是充分利用刻板印象,以及真话只说一半。”尹母向她们眨眨眼,露出一丝属于少女的娇俏,“而且今天是新年,问候老师不是应该的吗。”
尹宓若有所思,打算找个清净地去给教练打电话了。
顾贝曼原本想跟着她一起走,却被尹母喊住,“你让她自己去。这一关都过不了,还说什么挑战自我创造奇迹。”
顾贝曼只好又坐回去。
尹母看她心不在焉,“小顾啊,晚饭吃得胃胀,陪阿姨喝两杯茶吧。”
顾贝曼点头,但估摸一个字都没听清。
尹母只好把茶杯塞进她手里,“你妈妈和你还是不说话吗?”
顾贝曼可能是被手上的温度烫了一下,“阿姨,有话可以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