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人也只会看她比赛成绩,嘲笑她自不量力。
他们所有人都会伤害她。
只有坐在这儿的人会真正担心她。
担心她痛,担心她累。
担心她一直紧绷着强迫自己,总有一天会崩溃。
而她能伤害的也只有这些真正爱自己的人。
爱呀。
爱呀。
尹宓说不出更多的话。
她知道自己开口就是哭腔。
冰面皎洁如同月亮,遥远而不可及。
她站在上面那么多年。
最开始是两个人,然后变成一个人。
都只是为了这一句话。
“我想继续滑冰。”
母亲看着她,眉头蹙在一起。
父亲不看她,却固执的和顾贝曼对视。
两方的沉默下都压着汹涌的岩浆。
没有人能说服另一个人。
但尹宓知道他们总会退让。
因为父母总是更爱她一点。
哪怕会让自己痛苦,也看不得她哭的。
沉默能够杀死任何热切的氛围。
哪怕有一句万能的“大过节的”都不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