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场的大家人都挺好的。

“你还是太——”顾贝曼听到了从远处逐渐靠近的bg,忽地住嘴。

这群男生平常的bg都是精神小伙土嗨土嗨的,今天怎么突然变《名侦探柯南》了。

顾贝曼留了个心眼,只叫尹宓过来把她的节目完整地跳上一遍。

她们俩,尤其是尹宓,毕竟还年轻不到出成绩的时候。大赛将近,教练的注意力自然会多分给那些能参加成人组的选手。

顾贝曼无所谓。倒不如说她讨厌别人对自己的节目指手画脚,除了技术性指导,其他一概婉拒。

尹宓嘛,能享受顾贝曼独家教导服务,她正求之不得,自然更不会有什么意见。

尤其教练上课的时候还很凶。

现在的尹宓已经完全不记得第一次比赛自己的节目是什么了,可能也是大脑的一种自我防护,将那段承受不了的记忆自动删除了。

但她记得出事的那天。

顾贝曼和她练习得很晚。顾家的保姆与司机在门口等了很久。

她们原本要一起帮管理员整理冰场,得以换取对方明天早半小时来放她们偷偷进去练习的承诺。

只是当天实在拖得太晚了。

顾贝曼挥手让她快点回家,“笨手笨脚的大小姐,在这儿也是拖累我。”

她实在是内向胆怯,没听懂对方话里的关切,还以为真的被新认识的厉害姐姐嫌弃了,小嘴一瘪,头也不回跑出去了。

她坐上车的时候,透过车窗玻璃看见顾贝曼和一个高个子站在冰场门口说什么。

她以为是管理员收拾完过来了,就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