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父尹母都不在家,这很正常。他们的生意正在要紧时,常常夜不归宿。
得益于每天的充分运动,那段时间尹宓都睡得很沉,直到在深夜被电话铃声惊醒。
他们家那时候配了一台座机。为了方便在每个卧房都设了一台子机,可以直接接通在客厅的本机。
在她隔壁睡的保姆都还有点懵懂,她却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坐起来抓过电话。
她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您好?”
“是尹宓吗?”教练焦急的声音传出来,“你今晚上和小曼在一起吗?”
尹宓按实回答,说明她们俩在冰场内就分开了。
“好、好我知道了,行,那你、那你先睡啊,打搅你了。”教练说话显然不如平常利落,气势更是不如平日。
尹宓一贯小心内秀。此刻那对情绪的敏感猛地触及了她,“等等!”
她喊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汗了,“教、教练,出什么事了?”
“没事……”对面似乎还有几个人在听电话,传来一阵虚弱的杂音。
而后一个中年女人接过了话筒,“你好尹宓,我是顾贝曼的妈妈。她今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所以你能不能仔细想想,你们分手前后还有没有发生什么?”
尹宓转过头去看自己床头的闹钟,上头的短一点的荧光指针指向一。
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一个几岁的小姑娘能跑到哪里去?
尹宓家里有钱,父母更是紧张她的安全,从小揪着她讲过许多案例,头一个要紧的就是警惕任何突然靠近你的人。
她立刻想起来自己透过车窗看到的那个影子。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忙乱,有的人在说“今天冰场谁值班”、“快问”。
他们慌乱的甚至没工夫同尹宓说声谢谢,就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