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追求并不分先来后到吧?这得看我究竟喜欢谁。”
就像“白首如新,倾盖如故”,还有“青梅永远敌不过天降”,感情这种事情是最难用时间衡量的。
“……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了吗?”
或许是因为时星洄的语气也带着笑,清越的声线温润动听,温酌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忐忑地问出了能够掌握自己呼吸与否的问题。
喜欢的人?
不久之前就在考虑这个问题,所以时星洄回答得很快,“暂时没有,可能我就是这样的铁石心肠吧,很难去喜欢一个人。”
“那也挺好的。”
温酌极其小声地感慨,紧绷的心脏也终于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比起时星洄可能会有另一个陌生的喜欢的人,温酌宁愿她谁也不喜欢,哪怕把自己排除在外也行。
“你说什么?”
其实大概能猜到温酌的话语,但时星洄莫名想听她亲口说出来,这算是一种坏心眼吗?
温酌微微低头,感觉热度都在往脸上冒,低声道:“虽然这样想很卑劣,但是我确实很庆幸,你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
也就意味着我还有机会。
剖白自己的勇气向来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紧张地攥着自己衬衫的下摆,忽然有些后悔这样的坦诚。
小拾会觉得她是一个很善妒、很不可理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