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苑距离酒店并没有多远,进入包厢后,原本她们都是相对而坐的,这次,温酌坐在了时星洄的身边,同她一起看菜单,还时不时问:“你想吃这个吗?”
要知道以前,温酌都是雷厉风行地点完,管时星洄爱不爱吃。
这份转变令时星洄弯起眼尾,仿佛看见了主动走进陷阱的兔子。
“我想吃荔枝酿虾、蒜蓉蒸虾、油焖虾尾。”
一连点了好几个含有“虾”的菜,时星洄刻意加重了读音,面容却带着笑,一派天真无辜。
温酌轻轻敛眉,出于过往,她对于“瞎”这个字很是敏感,但是见时星洄应该不是故意的,便只好按耐住不悦,道:“好,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想喝酒。”
时星洄随手指了一瓶接近五位数的果酒,“这个可以吗?”
温酌轻巧地点点头,“可以,但是你能喝吗?”
要的就是不能喝的效果,今天就让温酌知道什么叫“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扬起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时星洄放软声线,“我想试试嘛。”
“……好。”
显然,温酌受不住她这副亲昵的模样,很快就点好单,笨拙地开启了另一个话题,“你是想知道我们之前的事情吗?”
“嗯,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
温酌垂下纤长的眼睫,瞳孔落在一片阴影中,将那份呢喃渲染得更为落寞,“十二年前,你第一次来到温家,是由我妈妈聘请的、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你说你叫时落行,接下来是我的美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