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画画,我是零基础,可是你确实很有耐心,也很温柔,会鼓励我、陪伴我,我越来越难以只把你当作是我的老师。”
“我甚至不敢表明心意,害怕你会被我吓跑,我太害怕失去你了,可是你还是在我十八岁那年不告而别,只留下了那一张便签,这么难的路,我一个人怎么走?”
如同倾诉痛苦,说着说着,那声线便哽咽起来,温酌低下头,不愿将脆弱展露在人前。
居然是这样吗?
心中闪过很多疑点,时星洄问:“那你后来,是怎么和时落行重逢的呢?又怎么会和我订下婚约?”
温酌咬紧了唇瓣,好不容易才压下哭腔,摇摇头道:“或许不是重逢,时落行根本就不认识我,她说她才和前妻离婚回国,而我十六岁那会儿,你都六岁了,她又怎么可能是小时老师呢?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小时老师,这一切,就像是我太过孤独而做的一场梦。”
“至于婚约,那是我赌气说的,后来见你长大越来越像时落行,我也就渐渐把心思挪到了你身上。”
已经没有心思去计较温酌对自己的算计了,时星洄理了一下当前的信息,眉心紧蹙,“你的意思是,那位小时老师根本就不是时落行,可是她为什么要装成时落行呢?”
“我不知道。”
眸光沉寂,温酌迷惘地看来,“你能给我答案吗?”
时星洄回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我也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还有什么觉得奇怪的吗?”
“有,小时老师和我说她二十八岁了,和你妈妈的年纪一样,但是光看面容,我觉得她只有二十岁。”
十年过去,记忆在脑海深处也有些褪色,温酌模模糊糊地想着,道:“而且她总给我一种很可靠的感觉,就像你之前在酒桌上,自信而沉稳。”
很多时候,时星洄都会逐渐和小时老师重叠,不是外表上,而是内核的相像。
这时,上菜的服务生打断她们的对话,“您好,荔枝酿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