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轻吟从相接的唇中间溢出,温酌难耐地靠过来,双肩耸起,似乎要将自己奉献而出,无论是灵魂还是所有。
大脑里的厌恶越深,时星洄的动作就越重,可是即便她已经泄愤地咬过那被吻得嫣红的下唇,温酌也只是颤栗了一瞬,还仰首上前,祈求更多的粗暴。
原来当初的第一印象完全错了,哪里会是喜欢温酌的都是抖呢,分明这个女人自己才是。
细密的吻流连至脖颈,时星洄抬手抚摸过细腻的肌肤,以及下面跳动的经脉,哑声问:“可以留下痕迹吗?”
温酌扶住身后的柜子让自己不再下滑,迷离的双眸透过水雾直勾勾看着仿佛梦里才会出现的人,神思涣散间,她小心翼翼地拉住时星洄的衣摆,如主动讨好的小动物,“可以,只要是你,什么都可以。”
吮吸过瓷白如冷玉的颈侧,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个糜艳的红痕,就好像在刻下独有的标记,令温酌攥紧了拳,哼出难耐的尾音。
时星洄撩开她的衣摆,同时加重了那个吻,感受着怀中人止不住的颤抖。
可是,甚至还没有进行到下一步,温酌就紧紧地拥上来,眼尾溢出泪痕,涣散的瞳眸间闪过餍足。
她不想承认,自己确实敏感至极,仿佛来自于心爱之人的每一个触碰都是直接落在了灵魂上,拨得那根弦颤颤巍巍的,颤栗不已。
胸口急促的起伏逐渐下落,温酌靠在了时星洄的肩上,下颌轻轻蹭过,如示好的猫咪,“你以后不准再凶我了。”
软软的声线听上去像流淌的春水,时星洄眸中闪过讥讽,嗓音却低柔,“好,今天是我错了。”
“……我今天也不该那样说你的。”
温酌环住时星洄格外纤细的腰身,眉目轻垂,如做错事后无措的小女孩,“之前我不知道你是小时老师,才一直算计你、处处刁难你,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