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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昳丽而易碎的奢望近在眼前,温酌却因心底那份怪异,无法彻底投身进去。

毕竟,她们刚刚才爆发了那样激烈的争吵,半年时间的相处足够她了解现在这个时星洄的性子。

外表看上去又乖又甜的少女其实是谁也无法驯服的白狼,哪怕低头,也只是在等待下一次的致命反击。

敏锐地察觉到那份不解和怀疑,时星洄适时扬起一个苦笑,“抱歉,刚刚是我情绪上头了,其实我仔细想了想,那份相同的字迹,我确实也无法解释,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我确实是她。”

对上那双轻轻颤动着的凤目,她主动上前握住了温酌的手,动作温柔,仿佛珍而重之,“如果我是她的话,肯定不会那样和你争执的,对不起,我把你惹哭了。”

“你……”

泪水弥漫而出,如决了堤的河流,温酌狼狈地别过眼神,嗓音被泡得闷软,自卑又胆怯,“先别看我,我现在不好看。”

本就精致的面容染上薄红,使得清月似的美人着了艳色,更为娇媚惑人,脆弱打破保护色,衬得楚楚可怜。

时星洄抬手替她抹去泪痕,繁密的长睫在指腹处轻扫,如最为青涩稚嫩的勾引,尤其,当垂眼同那双水眸对视时。

其中漫过热汽,波光粼粼的,显得情动又情切,像是在渴求一个吻。

时星洄很乐意满足,又或者说,在接下来的一年半,她不会再拒绝温酌的任何一个要求。

只有从高处坠落,才能跌得粉身碎骨,不是吗?

俯身轻轻碾磨过那双多汁糜软的唇瓣,时星洄将温酌压在了玄关柜上,左手同她十指相扣,右手默默揽住了侧腰,微微用力,使得两人之间再无空隙。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