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年,温酌跟着时落行学习高中的知识,准备高考,却在终于考取了理想的成绩后,失去了能够一起庆祝的人。
小时老师不见了,连一场像样的告别都没有。
再次见面,时落行已经是母亲的合作伙伴,身边还跟着一个缩小版的时星洄。
温酌哭着问她当年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时落行却一副根本就不认识她的模样,礼貌而疏离。
当初给她找来家教的母亲也丧失了那段记忆,好像整个世界都把小时老师给遗忘了,只有她还记得。
温酌一度感觉自己疯了,猜测或许是自己太孤独了,才臆想出了一个同伴,可是……
“抱歉,接下来的路,你得自己一个人走了。”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时”字。
想着过往,温酌再次从保险柜里翻出这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纸条,贪恋地摩挲两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找出了那份时星洄签的合同。
她并不会鉴定笔迹,而且现在眼睛也看不清,所以,温酌拨通了专业机构的电话。
“你好,我这里有两份字迹,我想鉴定一下是否出自同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的,不过可能需要保证样本的数量。”
“一份是十七个字,另一份,我可以让她再多写一些,样本足够吗?”
“嗯,够了,小姐您有空将样本送过来就好。”
挂断电话后,心率直接乱了节奏,温酌把两份字迹放回保险柜,摸索着来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正在熟睡的时星洄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