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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真是比我还自恋。”

时星洄伸了个懒腰,“放心吧,经济自由前,我才不会给自己平添烦恼呢。”

等温酌刷完牙用完早饭,时星洄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上床抱着被子就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状态,“小九,我先睡一会儿。”

是极为熟稔亲昵的语气,就好像双方相伴多年,温酌心底一震,绷带再次被打湿,她跌跌撞撞地来到时星洄身边,颤声道:“你、你回来了?”

然而,一晚没睡的时星洄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只是将被子抱紧了一些,发出清浅的呼吸声。

温酌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握住了时星洄的手,像一尊雕镂细腻的雕塑,期盼能够再听见一声熟悉的轻唤。

这时,房门被敲响,温酌站起身,恢复了一派矜贵气度,“谁?”

“温总,是我,该换药了。”

元鹿站在门外,却见温酌走了出来,担心道:“我进去就好,温总没碰到什么吧?”

温酌摇摇头,“小声些,有事去楼下说。”

床上躺着一个睡姿格外自由的时星洄,元鹿感到些许惊讶,但听话地噤声,牵着温酌来到了客厅,这才开口:“苏导问您要不要参与《新妾》的试镜仪式,戚晏清已经决定出席了。”

“什么时候?”

“八月二十五号。”

“可以,那时候我的眼睛已经完全好了。”

元鹿看了一眼温酌沾染着泪水的绷带,颇有些无奈,“你又哭了?”

温酌难得露出窘迫的神情,将自己的迷惘袒露而出,“小鹿,说起来可能很荒谬,但是我和时星洄相处的时候,总会把她错认成时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