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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星洄却有些担心她的眼睛,“你不是说不能哭吗?”

温酌吸了一下鼻子,埋首于她颈间,“你是在关心我吗?”

看得出来,温酌还是很好哄的,也可能是需要特定的对象,时星洄只是下意识问了一句,却被入戏的她当成了是来自于心上人的关切,顿时破涕为笑。

好吧,那看来还得继续演下去。

时星洄叹了口气,“你是我女儿的未婚妻,我们不该这样。”

“为什么不该?我喜欢的人是你,整个世界上,我只喜欢你。”

说着,温酌握住时星洄另一只自由的手,唇瓣轻轻吻过脖颈上跳动的经脉,“碰碰我吧,如果是你,怎么对我都可以的。”

时星洄最终还是没怎么样,一来,温酌说了她的眼睛已经经不住再流泪了,所以一切交给温酌就好,反正自身肯定知道怎么样是最满意的,只是累了些而已。

二来,一旦想到令温酌如此深陷的人是时落行,而自己只是一个替身,时星洄就感到很无趣,只想赶紧了事睡觉。

可是结束时,屋外天都亮了,时星洄任由累极了的温酌靠在自己肩头,拿过一旁的钥匙给自己解开了手铐。

她扫了一眼手腕上残留的红痕,无奈地想:这个能不能找“温扒皮”报工伤?

给温酌擦拭了一下,穿好了干净的睡衣,时星洄感觉身上黏黏腻腻的,就干脆去洗了个澡,又洗了三遍手。

全部搞定后,楼下都传来做早饭的声响了,她揉了揉眼睛,步履轻快地走下楼去。

阿姨见了她还有些惊讶,“时小姐起这么早吗?”

时星洄回以一个礼貌的笑,“有些睡不着,打算吃完早饭再睡个回笼觉。”

“现在年轻人的作息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