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温酌都显得极为沉默,像是情绪崩溃过后的保护机制,看上去淡漠而疏离,与世隔绝。
事情办好后,司机去洗手间了,开阔的空间内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时星洄看着那墓碑上的黑白照片,虽说气质成熟许多,但五官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这时,温酌的电话响了起来,接通后,她问:“办好了吗?”
那边应了一句,温酌轻轻点头,“来墓园接我。”
随后,她从包里掏出车钥匙递给时星洄,“我的车还停在你那里,找个时间给我开过来。”
时星洄一脸懵,“可是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啊。”
而且,她是温酌的司机吗?为什么用如此命令的语气?
“会发给你的,这段时间记得接电话,我的未婚妻。”
不知道为什么,“未婚妻”这个词从温酌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算计。
时星洄心里发毛,却又不得不问:“你愿意和我结婚?”
晦如深夜的瞳眸内浮现清浅的笑意,温酌道:“这要看你的选择。”
“什么意思?”
“想来你已经知道了吧,你妈妈的遗嘱,只有和我结婚才能继承遗产。”
此话一出,时星洄心脏都紧缩起来,这是她考虑过的最差的情况,那就是温酌得知了她的底牌。
温酌的视力已经恢复了许多,见时星洄强装镇定,她面上漾开浅笑,“你放心,我不图你的钱。”
有时候,不图钱的往往更可怕。
如临大敌,时星洄拢紧指尖,问:“那你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