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这些外露的情绪,真的只是因为感念之情?
时星洄有些不信,但是没有记忆,她也不能乱猜测别人,尤其这人一个是她的亲生母亲,一个是她的未婚妻,关系是有点太禁忌了。
“哦,那谢谢你关心妈妈了。”
干巴巴地说完后,她们就一起沉默着等待火化,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时星洄刷了一下原身的手机,从中寻找着可以获得的信息。
首先,她如今的身体应该是十八岁,录取通知书刚刚下来,还加了个新生群,居然是读的表演系吗?
难怪这具身子还挺有表演天赋的,能够实现真正的一秒落泪。
其次,她应该是个拆二代,因为早年时落行在城中村建了几栋楼用于收租,今年正好拆迁,直接拆了四千万和三十几套房子。
看着手机上律师发来的财产明细,时星洄都快眼冒金光了,金子的金。
但是转折马上来了。
律师说时落行在死前做了财产公证,遗嘱里说,只有时星洄和温酌结婚并且年满二十岁以后才能获得继承权。
什么?
时星洄皱起眉,还没来得及问,火化就已经完成了,她看了眼闭目养神的温酌,提醒道:“走吧,火化好了。”
温酌睁开眼,清浅的眸光明澈如洗,“好。”
说着,她伸出一只手,示意让时星洄扶一下。
时星洄顿了一瞬,这才握住那只温度偏低的手,两人来到祭奠区,诚挚地进行了三叩首。
一叩,向原来那个叛逆的时星洄道歉。
二叩,希望时落行能够得到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