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曲演员指着被放在大厅沙发上的礼帽男,问:“他呢?你把他带来‘旅舍’做什么?”
“他想见白袍人。”秦白堇说。
戏曲演员一愣:“白袍人?他要见白袍人做什么?”
秦白堇抬头看他:“我哪知道?”
“你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说要见你就把他带回?你都不查他是谁?”戏曲演员蹙眉,“白袍人是出了‘旅舍’的大门被带走的,你现在把他带回来,那我当初让你在外面带走白袍人是为了什么?”
戏曲演员的声音惊恐。
“这里是道泽,又不是宜水星,你想什么呢?”秦白堇看傻子一样看着戏曲演员,“‘旅舍’在道泽设立分店,我师姐不是早就备过案了吗?这里有‘旅舍’酒店不是很正常?”
因为大众,因为连锁,所以带礼帽男来这里,非常正常的举动。
“再寻常不过的行为,现在‘旅舍’酒店早就成为了人民出行住店的首选,我不带他来这里反倒不正常了好不好?”秦白堇双手抱胸,颇为无奈地为戏曲演员解释,“你这样遮遮掩掩的反倒会让人怀疑。”
戏曲演员沉默了。
秦白堇指了指沙发上的礼帽男,对前台小姐道:“天泽,把他带走。”
前台小姐应了一声,轻易地举起礼帽男。就在前台小姐的动作之间,男子头顶的礼帽掉落在地,前台小姐俯身去捡起礼帽,眼角的余光看见了男子原本被礼帽遮挡的面容。
前台小姐说:“江枫,他是谷知南。”
“谷知南?”
“谷知南?”
不止是秦白堇,戏曲演员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