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江澈如此说了,萱姐也没有下逐客令,在颔首之后,就不再继续和江澈的对话。
就在萱姐转身之际,坐在原本位置上的江澈一个挑眉,属实松了一口气。
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少女看来,江澈的表情无异于是对她的一次挑衅。当即就想跳起来重新对江澈干架。
就在少女举着菜刀跳起来的那一刻,站在她对面的萱姐轻巧地拿过她手中的刀柄,放置到一边。
少女低头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眼圈猛地一红,情绪失控:“欺负我,都在欺负我……”
在一声声哭泣中,她的身形也在慢慢缩小。
萱姐见状,准备要说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许久之后又咽了回去。
她俯下身,将哭成一团的小女孩抱进怀里,一手安抚地轻抚她的后背,一手替她把皱巴巴的小裙子拉平。
小孩子的精力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一阵哭,就耗尽了她所有力气,窝在萱姐怀里沉沉睡去。
萱姐抱着女孩走向的休息室,边走边吩咐:“天快亮了,准备一下开门。”
站在一楼的前台小姐重新挂上那服务式的礼貌微笑,直到听到耳边传来的那一声——
“叮铃。”
“欢迎光临,客人。”
秦白堇和戏曲演员一人扛着一个人走进这家旅店。
前台小姐见状没有多问,也没有表现出惊讶。她径直上前,熟练地接过秦白堇肩上的无道。
原本应是壮硕身躯的成年男人,如今在她手里却像一只脱力的小猫般软绵绵地垂着。
秦白堇指着无道:“给他找个房间休息,等他醒了就送他回去,别让他在这里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