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意骤然往脸上爬、往心里搅,往皮肤深处挠着,勾着她的骨血,要她崩溃。
突然,阮娘的腹部绷了一下,随后猛烈收缩。
余茶诧异地自己身前的衣摆,喃喃道:“我尚未真正开始呢。”
阮娘身上的衣裳早已像剥鸡蛋一样被剥了个精光,露出里面白白的皮肉,而余茶还穿着里衣,如今也有些凌乱,却不及身前那团暗色更让人凌乱。
躺着的人并拢双腿,雪白的肤色染上绯红,眼角像被欺负了一样沁出两抹红润,眸里又恼又羞,似不服气般,阮娘忍着酸软坐起来扑了过来。
“我同她的关系再如何,也不如同你这般亲密,可以对彼此的身体,为所欲为。”
阮娘推倒她,一边急切地剥着她的衣裳,一边挤进她的双腿里,盯着,绕着,勾着,把刚刚得到的待遇通通还了回去,想看一场瓢泼大雨。
可惜,余茶比较含蓄,连着两次都没能如她愿。
夜晚,荒唐一下午的两人终于舍得从屋内出来,狗狗祟祟的阮娘拉着气定神闲的余茶偷偷摸到一片漆黑的厨房,锅里还有热着的饭,她又端着饭拉着余茶回了房。
整个过程,余茶就像个无用的挂坠,被她支配着走。
吃着饭,阮娘还要叽叽喳喳地说着村里发生的事,大事小事,恨不得一股脑说出来。
她没问余茶在宫里过得怎么样,也没问她还想回皇宫吗。
阮娘只想自私一点,抓住她。
第二天收拾东西回余宅的时候,余茶竟然没看到她的媳妇赶鸡回去,不由奇怪问道:“你的鸡留在奶奶家吗?”
阮娘给她推着轮椅,随口回道:“没有呀,我买了十三只鸡给奶奶养,还约了大柱叔下个月给奶奶盖房子,奶奶住的房子太破了,刮风下雨不安全,她又不愿跟我们回余宅住,我就从地里捡到的一箱金子中拿了一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