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出的“不是变态”被另一张唇堵了回去,小舌探入,撩拨、试探,再掠夺。
久违的气息交融,像一株曼陀罗,上瘾,沉溺。
许久,许久,余茶枕在她起起伏伏的胸口,安静地听着里面沸腾的心跳声,弯着眉眼道:“让你的心安静一些,我要休息了。”
“……”
是谁挑起的。
阮娘轻“哼”,双手搂住她,让一颗心上窜下跳,给她奏一曲催眠曲。
一觉醒来,阮娘只觉身前凉飕飕的,她掀起眼皮一看,小脸瞬间一红,“茶茶,奶奶在隔壁呢。”
胸前的脑袋爬了上来,手却向下了。
余茶一边吻着她的耳朵,一边呢喃:“那你憋着不要叫。”
春天尚未到来,屋内却降下一场春雨,淅淅沥沥,滋润着旅人干燥无比的肌肤。
阮娘快要劈叉的腿骤然一抖,脚丫子整整齐齐地蜷缩在一起,咬在嘴里的手被人拿开,一声余韵中的娇吟泄了出来。
“王桂凤是谁?”余茶的指尖一边转着圈,一边慢悠悠地问:“你同她关系很好?”
到底是不同了,从前余茶的醋意可不会表露得这般明显,更不会问得这样直白。
阮娘一条腿被曲了起来,那儿被勾着,绕着,甚至……盯着。
日光耀眼,穿进房间也明亮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