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娘……”
余茶刚开口,阮娘忽然趴到她肩上嚎啕大哭,她瞬间手足无措起来,抬手拍着她的背,“莫哭莫哭,我没事……”
“没事没事没事,你就会说没事,不是都当公主了吗,怎么还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想博取我的同情,好让我原谅你这个大骗子是不是,余茶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阮娘曾经想过一千种为难余茶的方式,却未料到对方只需一种便把她所有的气都击散。
可她不甘心,凭什么她就得等着她回来,一回来就在她面前吐血,吓得她三魂丢了七魄,阮娘抬头一抹眼泪,忿忿看着她,“余茶,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你是公主你没说,你是未来的女皇你也没说,就连我们小时候认识你更是提都没有提过一句,我很好骗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整天乐呵呵的,就以为我是个傻子,所以欺我瞒我,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啊,啊,说话啊。”
听着她的一声声质问,余茶便知她心里积了多少委屈,一言不发地由着她把不满发泄出来后,才握上她的手,轻声道:“嗯,我讨厌,但我不是未来的女皇,你也不是傻子,欺你瞒你更不好玩。”
“阮娘,我心悦你。”
这句话说得极轻极轻,可阮娘还是听到了,她心里翻江倒海的怨顿了顿,然后渐渐消散。
当她还想继续说时,门外忽然传来舒芳的医嘱:“殿下刚吐血,不宜多喧闹、多思多话,当以休息为佳。”
很明显,刚刚阮娘噼里啪啦的一通话被舒芳听到了。
阮娘顿了顿,给她掖掖被角,见她仍睁着眼,默了默后,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睡觉。”
“那你不许走。”余茶轻启红唇。
她还有很多话没说,欠下的解释也没说清楚。
好一会儿之后,阮娘才动动手,点点她的脸,闷闷“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