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受刺激。
吐血。
会死的。
小小说过的话再一次浮现在脑子里,阮娘看着害怕慢慢爬上心头,不安控制着她的手抠向衣摆。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下来,盼着大夫快些把完脉,好给她一个结果,又盼着大夫把脉的时间再久一些,给她一些希望。
“别怕,我没事。”余茶有些无力地说道。
她抬了抬空着的那只手,正在把脉的舒芳眼皮子一抖,眼睁睁看着另一只手握上她家公主的手。
“你别乱动。”阮娘泪眼朦胧地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想塞进被子里,又舍不得松开,便用自己的双手给她捂着。
舒芳眼观鼻,鼻观心,一心一意把着脉。
好一会儿之后,舒芳才收回手,阮娘立马看向她,“大夫,茶茶怎么样了?”
茶茶?
舒芳心里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道:“殿下这段时间操劳过度,再这样下去,怕是活不过三十。”
闻言,阮娘眼里的泪又啪嗒啪嗒落下,舒芳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余茶抬手挥退她。
天家的秘密可不是谁都有命知晓的,舒芳抱着好奇麻利地退出去煎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