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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过。
阮娘心里的气却越来越盛,她停下瞪着大眼睛,忽然看到不远处跑来一个壮实的身影,顿时一喜,大喊:“虎妞,虎妞,你快来,有人欺负我。”
人在感觉到背后有人撑腰时,便总想告个状。
余茶执伞的手指用力捏了捏伞柄,视线从阮娘红扑扑的小脸移到她破了个洞的新草鞋上,那只白嫩的小脚丫正微微翘起,似在为来者欢呼。
“咋了咋了?远远我便瞧见你在同人打架,发生啥事了?”王虎妞不敢看余茶,一边问一边瞪着正在捏着小帕子擦汗的王怡。
她是见过王怡的,并且初印象不是很好。
王虎妞骨架大,生得肩宽腰窄大长腿,比多数女子要高上一个头,有次撞见王怡在拿金钱诱惑村里的村花跟她回家,她怕村花被骗,好心去提醒,岂料王怡竟喊她傻大个。
此小仇,王虎妞一直记到如今,乍一见阮娘跟王怡打上了,自是新仇旧恨加一起。
听了阮娘的控诉,王虎妞拧着眉,瞪向比她矮半个头的——学人精。
没错,王怡在她眼里就是个学人精,学着人讲礼,却做着风流韵事,虚伪。
“你也会功夫?”王怡仰着头看她,“我还从未同这般高大魁梧的女子动过手呢。”
“那今日便来试试。”不知为何,王虎妞总不大乐意从王怡嘴里听到有关她体型的话。
很快,一高一矮便缠斗在一处,阮娘“哼”一声,退至余茶身边,躲进伞下,单手插腰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