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娘不由想起阿爹把家产输光时,余茶浑不在意的模样,她上赶着贴上去时,余茶也似兴致不高地应付着她,同她行房时,她还是没什么所谓地迎合着。
好似,她要,她便给一样。
余茶……真的似她心悦她一般心悦于她吗?
还是……只是因着她们是妻妻,许多事情都无需拒绝。
阮娘感觉喉咙像卡了块石头似的,里面的胡思乱想在漫无目的地横冲直撞。
第44章 翻身
残烛摇曳了一下,帷幔上隔着一拳间隙的影子忽然彼此相拥了一瞬。
她好似越说越难过,最后仿佛被自己的臆想捶了一拳,脸偏向左边,垂头丧气地认了输。
阮娘一向藏不住事,心里有什么,全写在脸上。
余茶像是见证了一只爱胡思乱想的小老鼠在写话本,好笑地握上她的手,被甩开了,她便也不上赶着,自顾自倚在床头,笑:“她是当过威武大将军的人,功夫应当不错,你一个小土匪打不过,且她有权有势还有钱,便是再无礼,咱们又能拿她如何呢,至于她让我跟她回家时我为何未曾生气?”
她轻笑出声,像含了一条炸好的小鱼干,酥酥的。
“我可不像你,回来就收拾衣物,死活要跟人归家去。”
提起这事,阮娘就心虚,但她心中仍有不平,“为何你情绪总是这样平淡,你到底……喜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