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什么办法,自己的媳妇只能自己依着呗。
不过现下白大夫既然提出来了,阮娘便将她的话当圣旨一样用,每当余茶朝她伸手时,她就把白静殊拿出来当挡箭牌,义正言辞道:“白大夫说了,茶茶要适当走走,身体才能好得快,将来健健康康的,与我共白头。”
正朝轮椅走去的余茶在听闻她最后几个字时,脚步顿住,回头,阮娘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仿佛笃定她会停下一样。
啧,老实人长心眼了。
余茶朝她伸手,“那便出去走走吧,听闻临近后山那一块很是热闹。”
临近后山有一块很大的空地,现在正在建房子,建的是木板房,屋顶用茅草盖一盖,工程简单,但要一下子盖八十间,却是一个大工程。
这是一十八寨以后的家,赵浮兰早在五天前便已率领一众土匪进村盖房子了。
生活给她们无尽的苦难,却也造就她们许多手艺,连房子都能自己盖,倒是省了不少人工钱。
不过这么一大群女人进村,肯定会引起全村人的注意,但她们早有借口,一致对外说自己是逃荒过来的,便是不合理,但有官府在背后‘撑腰作证’,不合理也成了合理。
但人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的。
这不,阮娘和余茶手牵手走在村道上,一路都在听闻村民在讨论新搬进村的人。
“你们说,这逃荒过来的,怎么就没有男人呢?”
“谁说不是呢,总不能她们的男人都有那么伟大,在来的路上把吃食都留给她们,然后将自己饿死了吧。”
“你看你,又在说笑了,这样的男人上哪找,何况她们还是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