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余茶的贴身丫鬟,小小即使睡着也带着两分警觉,在阮娘拍响第一声房门时,她便睁开了眼,又一听主子高烧了,当下穿着里衣冲了出去。
但她一眼便看见夫人脖子上的咬痕,一向以稳重自持的小小差点尖叫起来。
——她的主子被人拱了!!!
小小拧成麻花一样的肠子愣是被这个咬痕捋直了,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家神情慌张的夫人,然后一声不吭地跑出去再次把白大夫从床上拖起来。
衣衫不整的两人来到余茶房间时,脚步微微顿了下,脸颊也跟着微微发红起来。
“白大夫,你快来给茶茶看看,她烧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阮娘无心注意她们是不是因空气弥漫的味道而感到羞涩,她捏着白静殊的衣袖往里拽,嘴里紧张道:“茶茶她发了很多冷汗,人也迷糊了,怎么办呀?”
白静殊努力忽视心里的别扭,手指搭上那只纤白的手腕上。
好一会儿后,白静殊手指微微一颤,她欲言又止,吞吞吐吐,最后才想起自己是个大夫,理应摒弃羞耻。
她直言道:“小姐身子弱,经不住太大的折腾,像行房这种事,理应节制,初夜应当浅尝辄止才是。”
闻言,小小呆呆望着一脸‘正直’的白静殊,心想:这妮子为何总这般不懂委婉?继而瞪向自家夫人,心里开始骂人。
是她没能抵住诱惑,阮娘坐在床边替余茶擦着汗,她一直都不大红的唇在今晚却有些诡异的粉肿,脸色也白得像外面的月亮,身体时而颤抖一下,处处都在昭示着她的罪行。
阮娘感觉心里像藏了一粒山茱萸般,被余茶泡得又酸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