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小手上接过汤药,却被瞪了一眼,阮娘没心情应付她,接过药挥手让她出去烧点热水。
“茶茶,喝了药再睡吧。”阮娘把余茶扶起来靠在肩头。
余茶已经烧得理智逐渐离家出走,做事全凭本能,这道苦涩的药味刚一被人送进嘴里,她便感到一阵委屈,想吐,又觉得不雅,含在嘴里,又将她的舌头苦得麻麻的,吞下,又觉不甘。
怎么都不对,憋得她淌出了眼泪。
阮娘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余茶,拿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人的样子就像只小奶猫似的,乖软可爱。
她心头软软,哄道:“茶茶乖,把药吞下去好不好,喝了药才能好,喝完药明天就给你煮甜甜的汤圆吃。”
烧迷糊的余茶很乖,她连委屈都只会安安静静地瞪人,被人一哄,就什么都照做。
喂完药,阮娘又替她擦了擦身体,刚欢好过的痕迹是跌入她心里的山楂,全是酸涩。
夜里余茶呢喃着冷,阮娘便将自己剥光抱紧她,盖上被子,不一会儿便被热出了汗,但余茶却好似很冷,不住往她怀里拱着。
两道生涩的灵魂,第一次交融便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她们一个纵容,一个放纵,最后却以另一种筋疲力竭的方式过完今夜。
天方初亮,阮娘便捧着一碗白粥进房了。
她一夜未睡,不时给余茶探温,替她擦汗,确保她的身体保持干燥,好在在天边破晓时,她的体温回到了正常温度。
余茶瞥一眼那碗白粥,又看向阮娘,眼里似有委屈,看得阮娘一脸莫明,她放下白粥,抬手往余茶额头探了探温,“退烧了呀,茶茶不爱喝白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