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也落魄了,拿来应急也不一定。”
余茶张口就来的本事也不小,三言两语就将阮娘的小心思摁下。
她将剪下的一朵小花捏起,朝阮娘走过去,把小花插在她发里,整个过程做得行云流水,也不夸上两句就开口说道:“咱们家已经没什么可以送人的礼品了,莫要再费心了,便拿几个芋头给他尝尝,他喜欢吃的。”
“那好吧。”阮娘被现实打败了。
她抬手摸摸头上的小花,又去照照镜子,好似有些好看,茶茶竟也不夸她。
阮娘捏起桌上被剪下的另一枝小花要插进余茶发里,却被余茶躲过去了,她不解地瞪着大杏眼。
余茶云淡风轻地偏开视线,“我不要做村姑。”
说完她便叫来小小把信送出去。
村姑阮娘:“……”
她看着小小领完信看了过来,夸道:“夫人今儿像朵花一样娇美。”
算了,余茶不会欣赏,总有人懂得欣赏的,阮娘跟着懂得欣赏的人走出房门,她要亲自给那位大官挑几个好芋头。
小小背着夫人寄予的厚望——一小筐芋头去了礼都县。
主子要她找的大官正是礼都县新上任的县令——于帆,京都来的,见了小小出示的腰牌立马弯腰接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