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娘把名单交给余茶,一边替她磨墨,一边担忧道:“茶茶,只写一封信会不会太没诚意了?求人办事不需登门送礼的吗?万一那位大官收到信不重视怎么办?”
她们村子里请人帮忙搬点东西都要送两把青菜呢。
余茶一顿,空白的信笺染上一滴墨,她抽出这张纸,在另一张完好的信笺上落笔,“不会,你不是听说了那人欠我大人情吗,我写信让他还罢了。”
寥寥几行字写完,她搁笔看向阮娘,见她依旧不大放心的样子,余茶笑着握上她的手,“放心,呆会我让小小去送信,顺便带几个芋头,他见过小小,也算是我携礼登门了。”
“……”
“带芋头会不会太轻了,他们当官的能看得上吗?”阮娘皱皱眉,不赞成地瞪着大眼看她。
余茶却不在意地说道:“无碍,他欠我人情呢。”
那也不能太过轻视人家啊,阮娘顿觉她不靠谱,拿开她的手,“我去库房找找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礼品,你让小小等等我,不许真带几个芋头去。”
请人办事需送礼,对方才会办得心甘情愿,这是世俗的规矩,阮娘懂。
可她在库房找了一圈,只找出两个不值钱的陶罐。
太穷了。
阮娘盯着那两个陶罐,忽然想起余茶说宅内有一间兵器房,她又哒哒哒跑回书房,“茶茶,那间兵器房里的东西当真没人要了吗?”
余茶手握剪刀给玉壶春瓶里的花修着枝,闻言抽空看她一眼,“好似还要,过段时间她就来取。”
阮娘大失所望,嘀咕:“上次不是还说可以卖来换钱的吗,这么快就又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