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娘一时愧疚极了,心疼地捧着她的手呼呼。
“我……我已经把火扑灭了,但里面还有很浓的烟。”余茶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小声说道。
她刚刚把火烧得太旺,直把锅里的水都给烧干了,大量的白烟从锅盖溢出。
余茶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拿开锅盖想看一看,不料手被锅盖烫了一下,但她顾不得查看手掌,蹲下身子想把灶里的火扑灭。
只是,对于扑火她同样没有经验,只能拿着铁钳在里面搅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灭火。
最后,她眼睁睁看着一根带火的小木柴飞了出来,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扎向柴堆,小火苗迅速变成大火苗。
余茶心里一慌,有种“我竟然闯祸了”的不可置信感。
但,火势已蔓延至她的小腿之高,余茶来不及多想,拖着她的蒲柳之姿大步跑到灶台不远处的水缸旁,抓起里面的大水瓢舀水、跑回来灭火、又跑回去舀水。
如此重复了不下十来次,才将不算很大的火扑灭。
“没事没事,等会儿它就散了。”
阮娘牵着她的手腕来到井边,打了一桶水上来,对着她的右手冲。
“还疼吗?”冲了一会,阮娘轻声问。
关心被揉进井水里,顺着毛孔沁入温热的血管,一凉一热,一张一缩,与心脏同步。
余茶顿了顿,点头,“嗯。”
阮娘低头给她呼了呼,又继续打水上来替她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