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娘犹犹豫豫,半诚实道:“会一点。”
余茶“嗯”一声,又补充:“挺好的。”
好在哪呢?好在能威慑心怀不轨之人,好在有自保能力。
午后是余茶每日必做之事——睡觉,还要拉着阮娘一起睡。
于是阮娘在奶奶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下,扭扭捏捏地将余茶带回自己的房间。
她的床虽然没有余宅的软,但是被子却被奶奶洗得很干净,淡淡的皂角味带着关爱涌入鼻头。
阮娘机械地摇着蒲扇,忽然就有些睡不着了。
不知奶奶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孤单?没人同她讲话时,会不会像住在村头的李奶奶那样天天坐在门口望着女儿出嫁的方向发呆?
应当不会,她未出嫁前,奶奶就经常不着家,好似手里的事情总忙不完一样。
第6章 轻浮
实在睡不着,等余茶熟睡后,阮娘悄悄摸摸爬起来,潜入奶奶的房间。
宋淑芬好似知晓她会来一样,坐在椅子上正在擦拭着一把老旧却完好的大刀,见她进来也不看她。
阮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撑着下巴看她擦刀。
“记得你初见我擦刀的时候,那小脸惨白惨白的,活像我要砍你一刀似的,怎么,现下是一点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