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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染点点头,她曾经挂过一次,好得很快,但是手上的筋会酸疼。

她其实也不是很急,因为她知道一般来说到了考试那天就会变成无关紧要的低烧。

选择挂这瓶水算是惩罚自己,又或者是,卖惨给某人看?

温染不清楚,医生拿着输液器过来,心疼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你看看,你手上的筋都黑掉了,温染,我觉得你真该去庙里求求菩萨,我以前是不信那些的,但是看见你我信了,你这身体好端端的,怎么就能多病呢?”

“没事啦。”温染下意识摸向手腕摸了个空。

她忽然反应过来,现在的自己是18岁啊,手腕上当然不可能有宋冷月送的那串手环。

她们的关系真的不存在了,不然宋冷月那么了解自己,一定知道她会在高考前生病,又怎么会一通电话都不过来呢?

她和宋冷月没有结婚,更别谈离婚了,宋冷月不是她的了。

输液室里静悄悄的,塑料瓶里,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激起涟漪。

医生趴在候诊室里睡了,整个大厅只有她在。

温染脱下鞋,把脚收在凳子上,双手抱着膝,仰头盯着滴落的药水。

手背上有些疼了,疼痛蔓延至胸口,看向右边,温染忽然记起来,在她30岁后,宋冷月就一次都没有陪她挂过水了明明宋冷月知道她最讨厌一个人。

3号晚上下了一场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