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染直到六月二日放假也没有收到那封邀请函,而宋冷月在放假后,就带着方慧敏走了。
她目送两个人出了校门,然后回家的那天她又生病了。
温染躺在床上笑了一下,重生回来还是老样子,在重要的日子前一天她总是会生病。医生说她是紧张的,可她都是经历过一次高考的人了,那次考的还不错相对于其他人来说。
现在想想温染觉得可笑,她和宋冷月都是。在南城大学重逢时,她们只有一次互相询问了怎么会在这里。
那是温染说道:“如果上不了it,我想着不如就回家种地吧。所以第一志愿我填了这里。”
这算是惩罚自己,而宋冷月也笑出了声,“我也是这样。”
高中的时候她们是什么样的人呢?因为彼此都很优秀,她们都很自信。她们的分数够上清北,甚至专业任选,可因为过于自负,她第一志愿没有填清北,宋冷月的志愿也没有填清北。
虽然一个学校两个南城大学这个战绩很不错了,可她们甚至都没有脸回去见班主任因为老师看见她们的志愿时都遗憾地拍肿了大腿,甚至还特地跑去了北城,找熟悉的教授想办法把她们弄进去可这是高考,怎么可能做到呢?
那时她们俩都很麻木,一朝远离既定的路线,温染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了什么学习,未来又想做些什么,那时温染觉得,在那个迷茫的时期能有一个熟悉的人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想到这,她摇摇头,从床上起来,去客厅翻出医药箱,熟练地找到药吃下去。
夜里,脑袋越来越晕了。
她半夜被肿起来的喉咙疼醒,温染叹了口气,披上衣服一步一步地走出家门。
门口诊所的医生都是老熟人了,见她大半夜上门,马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药你肯定吃过了。唉,我给你挂点好水,但是可能会疼,怎么样?”医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