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玩家颓然地摇头,“大家对这些都忌讳莫深,开船前的交流中,没看到有人说起这些,石头的事情,也是我私下和他说的。”

“看来,要找个机会把所有人集合起来讨论一下已知信息了……”沈星遥眉头紧锁,意识到情况的紧迫性远超预期。

“这么晚了,你们三个在这里干嘛?”一个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打破了船头的凝重气氛。

凌溪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目光锐利地在三人身上扫过。不过看到林晓并非单独和沈星遥在一起,她的反应总算没有之前那么激烈。

她皱着眉,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哭得不成人样的玩家,“还在说那个水手的事情吗?”

沈星遥不动声色地对那名玩家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记住,有事可以来找我们。”

“啧,卡,”凌溪抱着手臂,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漠然。“我说你对这种底层水手未免也太客气了。这种人,船上一抓一大把,死了一个,马上就有人顶上来。咱们这可是最大的海船,不缺这点人手。”

那副理所当然的口吻,与轮机舱里那个冷血高层如出一辙。

林晓强忍着不适,凉凉道,“只是例行盘问一些细节罢了,他们毕竟是载舟的水,出乱子了也够呛的。”

“没错,凌护卫,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沈星遥学着这些天看到的礼仪,做了一个告退的标准动作。

林晓正要也跟着走,被凌溪拉住。

“你干嘛,她走了你就要走,你不能和我单独相处一下吗?”凌溪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不满。

若是之前,林晓或许还有心思虚与委蛇地套取情报。但经历了石头的惨死,再听到凌溪这番冷酷的言论,她对眼前这个人只剩下难以言喻的烦躁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