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头上传来痒意,一双手伸到她的头顶,轻轻点了点那束发的素簪。
谢惊秋站起来,冷冽的声音:“你干什么!”
“啊……”楚离挑眉,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秀丽无双的眉眼染上了灼灼情意,谢惊秋垂眸,被她气笑了,“你还看什么?”
“你还带着它,我很开心。”
楚离轻轻道。
谢惊秋胸口起伏,闻言愣了一下。
她侧过头去,感受着越来越靠近的温度,眸中光泽闪烁,气息不稳:“没别的簪子了,要不然……”
“要不然就戴别的?”楚离站到了她面前,一旁的热茶冒着水雾,偶尔飘过一缕在她们中间逸散。
女人的眸色沉凝,幽暗深邃,带着她不想看懂的意思。
“对。”谢惊秋回眸,似不在乎笑了笑,她神色清明,锋锐了然,“楚离,你我四年未见,你今日来到底想做什么?我不会回永安的,如今代国败,西夏为臣,虞国避而不战,天下稳安,你又为何来找我?”
是啊,为何来找她?
楚离垂眸,沉默片刻:“只是想你,不可么?”
谢惊秋一愣,心尖微动,不自觉颤了颤。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狼狈地转头,说不出话来。
“你哭什么?”
楚离走近她,抬手面无表情擦去她眼角的泪。
“江言的事情,我知道,尹家已经付出了代价,惊秋,你这四年避而不见,是在怨我当年囚你,还是怨我陈兵在前,却不顾平水郡守府的事变,间接害死你的友人,还是……”
还是你对我再无情意。
想到这个可能,楚离攥着掌心,沉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