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放在床边,方便取用。
谢惊秋站在柜前,犹豫地看着里面静静放着的三个茶包,不知道哪个更……
“左边。”
楚离挑眉,轻轻指了指。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突然在她右侧擦着袖摆而过,漫不经心点了一下左边的茶袋,谢惊秋抿唇,思绪混杂,极快把茶拿出来,低声道:“知道了,你怎么突然过来。”
雪白的后颈如枝头凉雪,楚离看着她渐渐泛出淡淡血红的耳垂,挑眉默默往后撤了一步。
谢惊秋转过身,语气带上不满。
“她人卧榻,王上不经主人擅自闯入,在村里,可是要被认作贼人的。”
楚离拉长调子嗯了一声,抱胸轻飘飘反问一句:“若贼是大夫夕文的下人,那怎么办?”
“夕文大夫,不,还是谢娘子,你可要成共犯了。”
真是嘴上不饶人。
谢惊秋抬眼,眸中气闷不已,无奈四年了她还是说不过,索性轻轻哼了一声绕过她走出去。
“既然是客,喝完茶就走吧。”
楚离脸皮比她厚多了,自然是从善如流自然而然:“借宿一晚也不能?”
谢惊秋正要走到客房,闻言回头,看着女人诚挚认真的神情,淡淡垂下眼皮,语气很轻微:“没地方给你住。”
屋内一片寂静。
两人对坐下来,谢惊秋似乎在入神盯着慢慢翻滚的热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楚离瞧着她,看得也很入神。
谢惊秋袖中的手指都要攥断了。
没有这般无礼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