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早就“名扬官场”的谢惊秋,长得文雅素丽,真人竟是这么一个嘴皮利落,睚眦必报的性子。
有的人开始若有所思。
王上想要打压姜氏是显而易见的,但是用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时候发难,可就不是能随意猜测的了。姜氏居心不良,背地里笼络了一半武官,就连永安城的巡城司也是她的爪牙,虽然比不得玄羽卫武艺精良,但是却在人数上不相上下。如今永安就像是风暴下的草屋,也不知道东南西北什么时候能刮来一阵风,就能把它摧垮了。
所有官员也察觉到了这种不同寻常的气氛,一个个心中担忧,却不敢表现出来,唯恐伤及自身。不管黎国姓什么,她们保下自身总没错。
正当大殿中声音起起落落之时,一声拉长音的王上,顿时把所有臣子给拉了过去,众人赶忙理了理官帽和官服,正襟危站。
楚离从正门走进来,一步步靠近王座。身形冷淡肃穆。
但是却无一人窥探。
殿内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抵地而拜,谢惊秋正好靠近中间,那飘着龙涎香的衮冕衣摆就从她的手背上划过,如同冰冷锋利的刀刃。
谢惊秋愣了愣,随之,更深地拜了下去。
王座上,那人的神情恍惚不可见,冠冕的青色垂旒遮住她的面容,古人曰不视非邪,为王者不主动注视不合礼法之物,但是楚离如今却要把垂毓掀起来。
谢惊秋随着众人站起,感受到一种通透的冷,像是有人刨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