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大喜过望,“如果阿姊相助,我定会将此事禀告王上,迎阿姊归宫。”
娉邑大笑,直到笑到没有力气,这才望着李清的眼睛,摇头道:“我已经习惯呆在这里了,况且,波卢族对我有恩,我不会离开的。我只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我知晓,如今王上楚离手段雷霆,想要一统中原,我要替波卢族求一道恩典,她们有一个习俗,以无耳为美,会砍掉刚出生的小孩耳朵,我这几年,让她们改了不少恶习,只有此事劝了许久,不见成效,如果王上真的能收服此地,请强令禁止她们砍掉婴孩耳朵。”
落后的习俗,是给予新生的痛苦。
必须废止。
李清一愣,随之拱手拜下去,清风徐来,吹开她们的发丝,带起衣袍猎猎,飞鹰长鸣。
李清的声音被风吹散,却无比清晰:“此事,小妹万死不辞。”
娉邑满意一笑,抬手做欢迎状:“走吧,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带我回去说与你听。”
“与其杀灭姜氏一脉,不如分而治之,人可分,地,亦可分而封也。”
还有五日,就要去赴宴了。
自从半月前无双坠楼,谢惊秋就搬进了王宫的太医署,日夜守着。
五年前,她在这里还是谨小慎微的侍人,为了几味药,都要亲自出宫去买,现在,即使宫中传了些她失宠于楚离的风言风语,可身为玄羽卫统领,她手段干脆恩威并施,妥善利落地处理了诸多事务,也是让不少朝中官员交口称赞,以至于没人敢冷落小瞧她,依旧是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