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秋身体跪的有些僵硬,感觉骨肉都在泛痛。
身上的伤口都不致命,是皮外伤,但太阳实在恶劣,晒的人头昏脑胀。加上这群人在耳边吵闹不止,着实不好受。
她向来不在乎身外名声,可是,她们竟然还在诋毁阿母。
谢惊秋垂眼,看着自己手掌边缘支离破碎的细小伤口,握紧拳头,指节都在泛白。
就在她恍惚迷离之际,一道清透的人声穿透而来。
“你们真是不要脸,谢姐姐能舍命去护清原,你!还有你你你!”也不知哪里来的女子,一身轻盈飘逸的锦衣。她指着面前这个被她的气势吓到的老头,又指向一个胖的圆滚滚眼下乌黑的纨绔,唾弃道:“你们能干什么?!”
“再说喜欢女人有什么不好!女人沉着冷静,秀丽多才,喜欢女人才不奇怪!”
“你们这些人嚼舌根都不脸红的么?小心被王上听见,剪了你们的舌头让你们吞下去!”
好生牙尖嘴利。
经这女子一番闹,围观的人逐渐少了许多。
谢惊秋听着耳边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即将晕过去之前,被人扶住了肩膀,唇边传来温热的触感,被煮好的绿豆水淡红清香,就这么袭入鼻端。
“谢姐姐,你没事吧?”
孟玉像是要哭的样子,把人虚虚拢在怀中,眼眶红红的:“你别吓我,先喝点水———”
孟
谢惊秋艰涩地掀起眼皮,哑声开口:“孟玉?”
“嗯,我在这儿!谢姐姐,我们先去找个客栈”孟玉把去暑的水放下,刚要把她扶起来带走,就听见吱呀一声,谢府那紧闭的大门倏然裂开了一道缝。
各色仆役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