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向自己女儿,对换了一个你知我知的神情。
姜雨福至心灵:“那当然!谢家当年得势少不了母亲助力,她们还能翻的了天?阿母放心,女儿这就去派人盯着她们。”
她在姜节满意的神色中,得意洋洋:“阿母不知道,那谢惊秋被我们吓得有多惨!她被咱们的府卫吓得跑入林中逃窜,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衣不遮体,简直丢尽了谢氏一族的颜面,现在正跪在谢府门前,求谢秘仪收留呢,她不知道谢家还想再持些颜面,不肯让她进门,其实背地里不知道多么高兴。”
姜节冷哼一声,甩袖道:“行了行了,别啰嗦了,快去看好她们,别出岔子。”
姜雨低头称是,在离开的瞬间,忽然转头看了她的背影一眼。
眸中闪动。
临近正午,烈阳高照。
谢府门前,许多人挤在一起,看热闹似的围观。
人声鼎沸,吵闹不休。
“谢惊秋竟然是谢氏的人?”
“谁说不是,就是那个有磨镜之癖,被谢家赶出去的大小姐的女儿,当年这件事,可是闹的沸沸扬扬呢!”
“怎么她女儿也是这样,借皮囊蛊惑王上,真是女承母业”
“可不是,你看看那张脸,啧啧啧,果然古人云狐媚惑主,诚不欺我,不过,她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谁知道呢?不过说实话这人也是个守城的功臣,还杀了贪生怕死的姜狗官,咱们这么说她,是不是不太好?”有人替谢惊秋说话。
不过她这番话很快就淹没在反驳的声浪里。
“知人知面不知心,都说是她护住的清原,但那也是咱们王上去的及时,而且听说是她用了姜家的府卫,谁知道她是不是和那个姜灼有什么龌龊”
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