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之前便听说个王上有着一块儿色泽质地极好的玉佩,她挥手让人呈上来,谢惊秋把玉佩放在那下人手上,面色深沉。
上首,姜灼看着玉佩上刻着的小字聿,心中一震。
鼻端不知哪儿传来的馨香,她慢慢看向谢惊秋。
唇角挑起一抹极为怪异的笑容。
“谢顺常携王命来府,途中遭蛮贼杀害,玉佩遗失。”
大门吱呀一声关闭,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之中,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侍卫。
姜灼看着远处神色不明的谢惊秋,抬手一个杀字还没有突出声,就突然觉得心跳一停,眼前便昏暗下去。
四周惊呼不休。
谢惊秋抬眼,迎着刀剑一步一步走到不知为何倒下的姜灼身前,弯腰拾起玉佩。
纤长漂亮的指尖轻轻点在玄玉上,上面薄涂的膏体还未散完,谢惊秋拧着眉挥挥手,转身看着屋内面面相觑的侍卫。
“我知你们大都是清原中人,家乡被贼子践踏,母父流离失所,守不住清原岂非你我之辱?”
话说着,谢惊秋独步走来,有人神情犹豫不决。
其中一个侍卫首领见女人走到跟前,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眼前一晃,也不知何时被人夺走了刀刃。
谢惊秋回身,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转腕,眉目一厉,刀尖便刺下。
随着刀刃贯入肉身的声音,姜灼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呃的一声嘴角血迹溢出。
“这——”
那侍卫终于正眼看向长身立于屋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