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
姜灼听完下人一番禀报,看向谢惊秋的眼神愈发轻蔑。
既然被王上离宫,该是被王上厌弃了吧?不再是后宫之人,一个小小的平头百姓,也敢这般与她说话。
真是活腻了。
她懒懒动了动唇,嗤笑道:“谢娘子好生威风,来本官府邸,只是来责问本官的不成?”
“谢某自是不敢,只是想请大人一借府中护卫,去财神庙护百姓平安。”谢惊秋看向她,语气平和。
“本官要是不借?你要如何?”
姜灼好笑地摇摇头:“明将军那个执拗老妇也借不走的东西,你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如何敢来闯府?”
她言语暗含威胁,话也冷了下去:“一身功夫倒是难得,死在此地无人所知岂不可惜?”
话罢,屋内的侍卫抽刀,锃亮的寒光逼人眼目。
想杀她?
谢惊秋眼睫一动,温和弯唇,露出一丝笑意:“大人,小人受王命而来,杀了小人,恐怕姜郡守无法向王上交差。”
姜灼面容一僵。
要不是王上在清平关杀了虞国的王女,那些虞国蛮子怎会这么快侵入边疆?非主家之人,她并不知道姜家主背后的谋划,和大多数人以为的一般,认为楚离拖着病体前往边疆与虞国谈判。
“当真?”
她眸色晦暗下去。
“自然当真。”
说完,谢惊秋从袖中拿出楚离不离身的玄玉,皮笑肉不笑:“王命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