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在那个天空都被割成四四方方的地方。
她低头笑笑,感到无比悲凉。
尘埃落定,可是为什么还是感觉痛不欲生,她的前半生,真是畸形。
令人生厌。
“柳娘子!”
前方,李清和龚清澜气喘吁吁跑来,两人的呼吸化成白雾消失在空中。
后者看着柳华章带着泪痕的脸,急急忙忙开口:“王上告诉我,你有救谢顺常的法子?”
柳华章微微一笑,点头柔声开口:“两位随我走吧,明日行刑完毕,柳某定当治好谢娘子,今夜,恕不能告知。”
闻言,李清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终是叹了口气,道:“好,华章,冬日尽了,春日不迟,你要好好保重才是。”
柳华章轻笑:“子清,你是大夫,应该能看出来,我活不长久。”
一语石破天惊,龚清澜讶然,眨眨眼道:“什么意思?!”
天光大亮。
街上人头攒动,见到那人人喊打的柳眠已经褪尽华服,成为身穿囚衣的笼中之兽,百姓忍不住拍手称快。
“你看啊,要行刑了!!!”
一个人指着刑场上那个浑身裹着黑袍的女子,歪头道:“怎么那么眼熟!这个人!”
“看眼睛长得像死去的柳二娘子。”
“还真是!要是她二姐知道自家姊妹如今成为死囚,可不得气个半死!”
化成平常百姓装束的龚清澜好不容易挤到前边,看着那一刀刺入柳眠心肺令人气绝身亡的女人,脸上极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