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柳眠感受到脸颊火辣辣的疼,眼底的光泽都有些扭曲:“你敢打我!”
“三岁,大姐在湖中奋不顾身救我,染上暗疾,自此体弱多病,只能以药续命,身为姊妹,难道不应该陪着她么?”柳华章冷眼看她:“做佞臣小人不得已,亵玩幼童,残害无辜,难道也是有人逼你的吗?”
“但我也是你的妹妹!!什么亵玩,这不能怪我,要怪,就要怪他们低贱,这是他们的命——这些人在这个世道生下来,本来就是来当畜生的,而我养着她们,这不比当畜牲强多了?”柳眠不觉得自己有错,她看到她们害怕的眼神,就觉得被重视被看见被畏惧,就像
就像是母亲那双眼,终于落到她身上。
“三妹”
柳眠的眼睛一怔,忽然看向她,急切道:“你叫我什么?”
柳华章收敛神情,眸底有些悲戚,话音却冷:“柳眠,你死不悔改,罪有应得。”
“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为何要将你的怨气撒在我身上,我对你虽少陪伴,却从未对不起你,要不是察觉到你的过界,我也不会去戏园唱戏,日夜躲避。”
这在当时,几乎让她成为城中人口中不学无术的纨绔。
“因为你和那老东西一样,更喜欢大姐,不过”
柳华章笑了,眸光有些晦暗:“可是你唾手可得不是么,相比起她,将你的目光聚集在我这里,轻松,快乐得多。”
她闭上眼睛,笑得有些神经质,有些癫狂,很快流下泪来。
“谁让你比母亲更可怜我。”
“你该得的!”
嘶哑的话似乎犹在耳边。
柳华章走出牢门,想起刚刚告诉柳眠她要亲自行刑时,那人言辞唾骂,声嘶力竭的模样,抬眼忽然看到了月亮。
周围如此静寂,空旷旷的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