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华丽的商人面容僵硬,在他们退下之时忙急步向前,唯唯诺诺:“小人无能,这府中的侍儿竟敢欺瞒家主!”
讨好的话说完,她转头对着已经身形微微颤抖的弱质男子疾声斥骂:“什么未满十六!!!你明明十九了!”
“奴奴”
那男子觉得无数目光犹如实质地落在他的身上,在这样的斥骂中,脸色一丝血色也无,只剩下惶恐和害怕。他期期艾艾道:“奴记错了,是十九。”
“这才对么!”柳眠冲他温和一笑,微微鼓起的脸颊上,一对上挑的柳眉仿佛都染上笑意:“手细嫩,脸也白嫩,看起来就灵巧。”
楚离闻言,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她坐在上首前方的第一排乌桌后,正对着那体型微胖的柳家主。
她瘦削的肩膀向后倚着,神情无端疏懒起来,似乎并未因眼前的一幕牵起什么思绪。
“啊!”耳边传来一声尖叫,倏然掩盖在整座巨大楼阁的乐声中。原来是柳眠大庭广众下撕扯那男子的衣裳,逼的人跌坐在地,泪痕哀怜。
“别碰我!!”
“母亲!阿父!救救我!!救救我吧!”
“无趣。”
柳眠见状不耐烦地皱起眸头,眉间骤然笼罩上一层阴云,接着便有府卫面无表情上前把人带出去,不顾及男子散乱的衣衫。
砰!
白皙的额头溅起血花,贵人们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死人了!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那不堪受辱撞柱而亡的男子身上,却见身旁一个女子波澜不惊擦去脸颊被沾染的血。
楚离冲皱眉看过来的柳眠露出一丝有些礼貌的笑,后者眼底的倨傲一闪而逝,这才放心些。
原来是个懦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