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谢惊秋,一根手指轻轻按上她的唇瓣。
谢惊秋本能蹙眉,刚后退一步,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暖香,头脑有些昏涨,动作瞬间顿了下来,心中大惊,竟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中了药!
只见眼前的女人喃喃道:“多俊的女郎,既然对男人不感兴趣,你我今夜春风一度,岂不快——”
“啊!”
神思恍惚之际,谢惊秋正要按上袖中那把早就藏好短刀,一双手便意外出现在她的眼前,抢先把刚刚还在自己面前不规矩的人一把攥住。
早已变幻了形貌的楚离盯着眼前纤长的手指,指尖残留的白色膏体仍旧依附在上面,她的视线落到女人惊恐的面容上,微微牵起唇角,凉凉道:“贪情膏,无色无味,可溶于唇间惑人心志。”
“怎么,攀香楼留恩客手段如今这般低劣了吗?”
见此情状,隐藏在暗中的老板马上走出,摆出一张笑眯眯的脸,对已经面色渐红的谢惊秋拱手道歉:“娘子,您与这位姑娘是朋友?小人这里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得罪了!”
“你们两个还不快滚!”
她斥骂道。
两人眼见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连忙应声走下楼去,不敢回头再看一眼。
“两位娘子,您请便请便”
“还能走么,可需我扶你?”
闹剧告一段落,耳边的声音却变得极其空洞,谢惊秋没有察觉道这句话里暗含的揶揄和玩味。
她在那居士的小屋昏迷了两天两夜才醒,身体本就还未完全恢复,又中了这般惑人心智的春药,心中早就烦闷不已。
她挥挥手。
“多谢这位娘子,不必,我自己可以走。”
贪情膏,也就半个时辰的功效,忍一忍就过去了。